张副官连忙回到驾驶座位,驱车赶去医院。出发之前他将口袋里的手帕递给何陈霭,然后说:“给。”
何陈霭接过手帕,一愣,又回头看看正在哭泣的何雏。
何雏忽然发现脸上多了一层白色的丝巾,然后脸颊上的眼泪慢慢地被擦拭掉,她停止了哭泣,看到何陈霭正在为自己擦眼泪。
何雏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何陈霭,泪水还在眼珠子里面打转,嘴角差点掉在地上。第一次,除了曾祖母在小时候为自己擦过眼泪,再也没有谁为自己擦过眼泪了。
看着何陈霭的动作,他身上的味道,下颚的弧线,身上几颗纽扣,她都记得非常清楚。
浅